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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旅中國 - 第四十九屆(2021)香港藝術節開幕演出

日期/時間
27/2/2021 (六) 晚上 8:00 pm
地點
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
票價
$200, $250, $320, $420
指揮
閻惠昌
演出者
尺八:孫永志
手碟:陸健斌
敲擊:周展彤 
大提琴:鮑力卓
(排名按出場序)
備註
公開售票日期:2/2/2021

香港中樂團一直致力宣揚中樂傳統,並銳意創新,除了於國際音樂界的表現備受肯定外,更着力推動新作品的誕生,至今委約或委編超過2400首曲目。自2007年起,香港藝術節與中樂團共同創辦「樂旅中國」系列,首演多首大中華地區及海外作曲家的創作,弘揚華夏文化,傳承中樂精髓。2021年「樂旅中國」系列踏入第十五年,更成為本屆香港藝術節開幕演出。


本地作曲家陳明志首度以麻雀、粵劇鑼鼓融入中樂全新創作《打雀英雄傳》之《又見東風》,以特色樂器演活麻雀桌上的眾生相。金馬獎得主高世章作品《藍音》,將廣東「南音」與美國「藍調」巧妙結合,保有中國民樂的大俗大雅,亦有百姓生活的通俗、真切氣息。趙季平歷時十年創作,於2008年由香港中樂團與馬友友首演之《莊周夢》大提琴協奏曲,則以中樂與大提琴開展對話。作品曾於美國紐約卡內基音樂廳、北京國家大劇院等頂尖表演場地演出,今次載譽歸來,可讓觀眾再次思考當中深刻的莊周哲學。




藝術節開幕演出贊助:


演出曲目
音畫 流水 陳培勳曲


藍音   高世章曲 (香港中樂團委作/世界首演)


打雀英雄傳  之  又見東風  陳明志曲 (香港中樂團委作/世界首演)

第一樂章:乾坤大挪移•雲外一聲「鷄」

尺八:孫永志
第二樂章:原來咁轎喺呀喺一「筒」

手碟:陸健斌
第三樂章:「萬」物眾生皆自得

敲擊:周展彤
第四樂章:攻打四方城•筒索萬的交響


大提琴協奏曲 莊周夢 趙季平曲

大提琴:鮑力卓

 
阿佤山 (選自《滇西土風三首》第一樂章) 郭文景曲

為音樂增值

哲思化樂  神遊成畫

周凡夫
 
「樂旅中國」成為香港中樂團在一年一度的香港藝術節的品牌節目,台上台下都能在音樂中遨遊幅員廣大的中華大地,而且每年的曲目編排都有各自的特色。今年選奏的五首樂曲,全是香港中樂團委約創作的作品(包括兩首特別為這場音樂會創作的世界首演新作),一氣呵成的編排,便仿如在樂海中不停地暢游一遍,從古代的中原,到今日的香港;從原始的粗獷,到現代的活力。過程中非僅可以觀賞到豐富變化的畫面,更能體驗到各首樂曲中,作曲家在音符後面所要帶出的哲思。
 
 中國傳統不同哲思
 

陳培勳靈感來自同名古琴曲的 1986 年作品《流水》,曲中各種流水形態的畫面,散發的是對祖國河山的熱烈情懷,但樂曲引子和結尾凝重、嚴峻和肅穆的氣氛,當可聯想到「伯牙鼓琴遇知音」的古代故事;伯牙「志在高山,仁者之樂也;志在流水,智者之樂也」的內容含意,正飽含了中國人傳統的智慧和哲學思想。


趙季平的大提琴協奏曲《莊周夢》,標題已明確地顯示以先秦思想家莊子的《莊周夢》所展示的道家哲學觀作為內容,以西方的大提琴與中樂隊的協奏形式來道出「不知周之夢為蝴蝶與?蝴蝶之夢為周與?」以中西方樂器的相混色彩描畫出夢中的畫圖,如能帶出求道之神韻,會否亦同樣會有這兩個問號呢?道家的哲學觀是玄?還是不玄呢?


相對於中國人傳統的哲學思想,道家的哲學觀,郭文景的《滇西土風三首》 強烈的音樂帶出來的卻是雲南少數民族仍保持著簡樸粗獷的原始文化的生活畫面。這場音樂會祇演奏的首樂章《阿佤山》,在 1993 年完成,以山區佤族的原始宗教活動為內容,凝重沉鬱的氣氛帶出的是原始純樸信仰下的生活哲學。


現代都會生活哲思


這三首從中國不同傳統文化生活的哲學孕育出來的音樂,形成不同的音樂畫面,但插在這三首樂曲中世界首演的兩首香港作曲家新作,呈現的則完全是現代大都會中西文化交融下的香港生活哲學,對照便更為鮮明了。


其實,兩首香港新作品亦各有不同的取向。陳明志《打雀英雄傳》之《又見東風》,以中國博弈文化中被稱譽為「國粹」的「打麻雀」為內容發揮。這種在香港社會中很普遍的「文娛活動」,背後不僅具有深厚的文化思維,更充滿生活智慧和生活哲理。四個具有極為形象化標題的樂章,不僅活靈活現地以不同音樂畫面展示出「打麻雀」過程中不同的在地文化、不同的生活哲學和人生感悟,更可說盡現了「麻雀台」上的「眾生相」,難怪以前有種說法,要敲定女婿人選,首先要和他打一場「麻雀」了。


另一首香港作品,高世章的《藍音》,則直接從音樂文化的層面切入,將源自非洲部落,構成爵士樂重要元素的黑人「哭歌調」的「藍調」(Blues,或譯「怨曲」、「布魯斯」),和腔韻同樣悲涼滄桑的廣東說唱藝術《南音》接合,不僅曲名將「藍色的南音, 南色的藍調 」把藍南合一,更藉此將中西音樂文化融而為一,以此來展現今日香港人的生活哲思。 


這場音樂會從中國人傳統哲學思想的《流水》開始,最後則回到郭文景《阿佤山》原始部落的純樸生活哲學中結束,如此設計,箇中是否亦應有深意呢?